她现在只能感觉到一件事。
在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的甬道最深处。
那一小块位于宫口附近的、对于女性来说最脆弱、也是最隐秘的软肉。
正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粗暴碾压。
每一次,当那颗滚烫如铁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时,都会有一股强烈到足以让人咬碎牙齿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高压闪电,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轰——”
这股闪电轻而易举地将她大脑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关于理智、羞耻和现实的认知劈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荒原。
“不够……还不够……”
香澄的嘴唇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机械般开合着,那被咬破的下唇还在向外渗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些带着浓重泣音和糜艳鼻音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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