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急促的肺部气体交换逐渐趋于平缓。

        当她大脑里那种因为多巴胺与内啡肽过载而产生的神经麻痹感开始随着血液循环缓慢代谢、消退。

        当那根深深埋入她阴道最底部、甚至突破了宫颈口的巨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静止不再产生摩擦,其表面的温度开始与她内壁的体温逐渐趋同,那种极致的撑胀存在感不再提供强烈的神经刺激时。

        一种无法用言语名状的、在生理层面上比“失声”更加剧烈的恐慌,顺着她的尾椎骨,直接倒灌入她的大脑。

        (如果没有了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了那种物理上的撞击感觉……)

        香澄那原本紧闭的眼睫毛,开始发生高频的生理性颤抖。

        (我的声音,是不是又会消失?)

        (我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连一气流都无法转化为音节的废物?)

        这种恐慌的认知一旦在突触间形成,便以一种不受控的速度在她的潜意识里完成了逻辑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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