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彻底散乱开来,一缕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揉捏而变得通红肿胀的饱满乳房上。
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频率几乎同步,那剧烈的震动感隔着薄薄的肌肤互相传递。
伊芙那条原本紧致柔润得不可思议的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高潮后极度敏感且无意识的痉挛状态中。
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依然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在射精后也没有立刻疲软下去的粗大性器。
大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那条被彻底撑开的狭窄甬道,如同决堤的溪流般缓缓向外溢出。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白浊,以及那刺眼的处女之血,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在这漫长而寂静的数分钟里,伊芙的大脑就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氧气,完全陷入了一片令人眩晕的空白之中,只剩下身体各处神经末梢传来的、如同潮水退去后残留在沙滩上的酥麻余韵。
直到那股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极乐感渐渐消退,被情欲煮沸的理智才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的潜水员,一点一点地回到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湛蓝色眼眸中。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和室里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靡乱气味,那长期练习剑道所培养出的坚韧意志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双臂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有些艰难地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着战栗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