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心灵的杀手,它是一种小小的死亡,带来彻底的毁灭。
穆阿迪布
里弗伦上空的灰色天空以细雨低泣,适合在神木林中的肃穆集会。空气中带着湿石和新翻土的淡淡气息。奥斯卡·塔利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却站立得像个成年人一样镇定自若,一件黑斗篷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脸上的表情也恰如其分地表现出哀伤的严肃。他的祖父,格罗弗·塔利勋爵的去世,是一个早就预料中的事情,就像冬天的到来一样不可避免,但最终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作为里弗伦新任领主,他的位置不再是胜利,而是一种负担,这种负担现在正受到一百双期盼的眼睛的审视。
聚集在一起的哀悼者三三两两地簇拥在一起,他们的低语飘浮在雾气弥漫的空气中。河流地区的显要人物——马利斯特家族、弗雷家族和布莱克伍德家族的人都来吊唁,但他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已故的格罗弗身上,而是停留在奥斯卡自己身上,他是图利家族未来的活生生的化身。他已经习惯了最近几个月里这样的关注,他祖父日益虚弱的身体迫使他承担了许多贵族的职责。然而现在,格罗弗走了之后,期望的重量变得更沉重了,就像清晨的湿冷空气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教士的声音在祈祷中高昂起来,声调与滚石河柔和的涌流融合在一起。奥斯卡低下头,他的心思在仪式中飘忽不定,当突然,一声遥远的咆哮打破了宁静。人们的头猛地抬起,巨兽的阴影使天空黯淡下来。
哀悼者中传出一阵集体的惊呼。头顶上,瓦加巨大的身影盘旋,她那青铜色的鳞片在云光下黯淡地闪烁。她盘旋了一圈,她的翅膀搅动着空气,带着暴风雨般的力量,然后缓慢而优雅地向里弗伦城墙外的田野降落。龙出现在如此内陆的地方已经足够罕见了,它的存在立即在聚集的人群中投下了一层阴影。
奥斯卡的心跳加速。他转向他的管家,一个灰胡子的男人,他的年纪已经养成了更多的谨慎,而不是好奇心。“去牵我的马,哈兰,”他迅速地说,“快点儿。”
哈兰皱起眉毛表示抗议。“大人,葬礼——”
“葬礼将在没有我参加的情况下继续进行,”奥斯卡打断了他,语气坚定但不失礼貌。“我们的访客需要关注。”
管家犹豫了一瞬间,匆忙离去。奥斯卡挺直了肩膀,朝着哀悼者投去了一个简短的目光,其中许多人现在都以公开的好奇心打量着他。他向他们点头示意,然后大步走向门口,他的马在那里等待着。
里弗伦外的田野湿润,雨水使草地闪亮。维哈格尔像一座活山一样笼罩在那里,她的身体是肌肉力量的集合体,她的翅膀像休息中的旗帜一样折叠起来。奥斯卡在距离龙一些距离的地方勒住了他的马,巨兽的眼睛以令人不安的智慧追踪着他的接近。在她的阴影下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皮革和长斗篷的人,他的头发像冬天的雪一样苍白。
艾蒙王子(AemondTargar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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