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下了马，他的靴子稍微陷入柔软的大地。他一步步走近，心脏在胸腔里敲打着鼓点。“埃蒙王子，”他说，尽管此刻有些奇怪的亲密感，但他的声音仍然平稳。“河流城荣幸于您的到来。”
艾蒙德转向他，表情像上空的暴风雨一样难以捉摸。他的独眼，一颗刺眼的紫罗兰色宝石，凝视着奥斯卡，令人不安的强烈程度，而他的空眼眶中的蓝宝石在灰暗的光线中微弱地闪烁。“奥斯卡·塔利爵士，”他说，他的语气平衡但不失礼貌，“似乎我来的时机恰到好处。”
奥斯卡微微低下头，选择了他的话语。“我们正在哀悼，您的恩典。我的祖父只在几天前才去世。”
艾蒙德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个动作中没有任何温暖，但也没有恶意。“预料中的损失并不会减轻我的痛苦。我谨代表王国向您致哀。格罗弗大人是一位忠诚的仆人。”
“我的家人感谢您的好意之言，”奥斯卡回答道，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我可以问一下，您来里弗伦有什么事吗，我的王子？”
艾蒙德的目光没有闪烁。“我代表我的兄弟，国王埃贡来此，以确保河流之地的效忠。据我了解，一只带着维瑟里斯国王遗嘱消息的乌鸦被送到了你这里。”
奥斯卡点了点头。“乌鸦来了，但它的时机……不幸。我的祖父去世和为他的葬礼做准备耽误了我的回复。”
埃蒙德微微歪头，表情难以揣测。“不需要回复。格罗弗勋爵的健康状况众所周知。”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几乎察觉不到地软化了。“尽管如此，我理解哀悼必须优先考虑。”
奥斯卡犹豫不决，不确定如何应对王子的奇怪的正式和坦率的混合。“里弗伦一直忠于铁王座，”他小心翼翼地说。“我们的效忠没有改变。”
埃蒙德的微弱笑容又回来了。“听起来不错。忠诚是所有秩序的基础。然而……”他让这句话悬在空中片刻，然后继续说：“最好亲自确认。”
奥斯卡再次低下头。“我该送您回城堡了吗，殿下？葬礼仪式很快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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