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私心里也觉得那江锦该打,江固本就是帮助自己才打的那江锦,她怎么能坐视不理。
猛地跨出一步。拦下了福生欲拉着江固的手,不着痕迹的挡在了两人中间。
福生眉头微挑。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目光却是看向了江乐山。
“父皇,琢儿有话说。”顾不得其他,声音嘹亮的开口,江琢竟是第一次觉得这般畅快的开口说话。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琢,再看看至始至终一头倔驴一样的江固,江乐山轻轻点了点头。
容妃心里着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时间紧迫。但她也听说了是自家儿子动手在前,此时再看江琢受伤的双手。如何还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容妃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柔着声音唤了一声“陛下……”
“容妃娘娘,讲了这许多,想必嗓子也疼了,且喝杯茶。”霖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由分说,一杯茶塞到了容妃手里。却是不着痕迹的打断了她的话。
江琢白了霖謪一眼。似是怪他此时才出面。
摸了摸鼻子,霖謪退后一步,有些心虚的讪讪笑了一下。
眼见容妃愣神的功夫。江琢哪里肯放过这难得的开口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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