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今日先生教授四皇兄兵法,琢儿正巧路过,先生说正好缺少人演练,于是,琢儿就一起加入……”事情的始末在江琢童稚的声音里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并没有参杂哪怕一丝一毫的假,只不过在提到霖謪和江固时,江琢刻意的夸大了某些方面。
比如,这是一场军法演练,而不是容妃所说的玩闹。
再比如,江锦如何飞扬跋扈对江慧出手,自己又怎么被殃及池鱼,江固如何跳出来维护弟弟妹妹……
容妃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她第一次知道,感情胡闹也是可以学兵法的。
目光怀疑的看向霖謪,容妃是知道宫中这个特殊的存在的。
眼睛微动,容妃却是想着江琢那一句“兵法”的事情。
那个残废都开始学习兵法了,锦儿比他还大着几个月,是否也该用心在课业上了?
皇家的孩子,你不努力,就等于落后,相较于出气这种小事,她更看重儿子的未来。
江乐山至始至终淡漠的听着,等到江琢诉说完毕,江乐山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霖謪,“你在给慧儿讲兵法?”不似质问,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戏谑的开口,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丝玩味。
讪讪的笑了一下,似是被人揭穿了什么。
不过在对上江琢那刀子一般警告的眸光,霖謪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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