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允许。”周蜜康认真的看着他,“但这事儿,您可以做,也可以让您的男助手做。至于女助手,就免了。”
“你这……”旬主任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个病,还得挑男医生女医生。怕媳妇儿怕到这个程度,也真是让他长见识了,如此想着,就忍不住又打量了初夏几眼……
“您不用看她,不是她要求我这样做的,是我自己对自己这么要求的……”
初夏无语的抚额,师长筒子啊,您越是这样解释,人家就越是认为我在家是母老虎啊。瞧瞧旬主任那眼神,哎……
周景平也看不过眼去了,就瞪一眼儿子,看向旬主任:“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他爸,这种事儿上肯定不能替他撒谎,这孩子打小就是这么个倔性子,没人能左右了他的想法儿。”
万老爷子对此却是很满意,一直赞赏的看着周蜜康。这会儿也跟着插话:“旬主任,我也可以作证,我们家夏可不是那种心眼小的女孩子,这小子这么做。真是他自己的想法儿。
你可能对他的做法儿不太理解,但是您要是知道喜欢他的女孩子有多少您就理解了,他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您说的这个的确有道理,但是……”旬主任无奈的笑。“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和女同志打交道了。
还有。我的助手苗敏是个懂事守规矩的孩子,绝对不会对病人有什么想法儿的,医院对这个也有硬性的规定,没有医生护士敢犯的。”
“我没有不和女性打交道,就是尽量避免……”周蜜康瞄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听诊器,“再说了,明明可以由您来做记录的,为什么非要换个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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