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主任只好再解释一遍:“前面的记录一直是由她来做的,这样,她才能有更深刻的理解。”
“你量了告诉她也是一样的。”
旬主任:“……”好吧,他是真的被打败了。
“我还有点儿事,就先去忙了,你们大家聊着。”完全放下心来的万老爷子向大家伙儿告辞后迅速离开了病房。
又细致的做了一遍检查,详细的做了记录,旬主任也离开了,周蜜康看向父亲,“爸,我有话要单独和初夏说。”
初夏:“……”师长筒子,您能不能给咱留点儿脸面?
周景平也是无奈,自家这儿子,伤了这一场,这性子更加的我行我素了,不过这会儿,儿子身体还虚着,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就点点头,退了出去。
“讨厌……”初夏瞪一眼周蜜康,“你这样做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你怎么就没地方放脸了?”周蜜康笑眯眯的看着她,“我们几个月没见了,我想和你说说话,怎么就让你没脸了?”
“强词夺理!”初夏愤愤的瞪着他,“你要是再这么做我不理你了,你倒是无所谓,可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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