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杯子紧握在手中,注意力突然分散在魏斯和这个新的话题之间。

        “你似乎对我们的讨论很感兴趣。”狐狸面具转向她。安妮意识到自己太晚了,她已经走得太近,陷入自己的分心中。这个团体发生了变化,在他们的圈子里创造出一个开口——这感觉更像是一个陷阱。

        安妮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穿过人群,她最后一次看到魏斯消失在楼梯上。“我的家族祖先的土地靠近玛利亚之墙,”她说,事先排练好的谎言脱口而出。“当然,希望他们能够恢复。”

        “如此谦逊,”他若有所思,语气愉悦但带有评估的意味。“许多人自然会感兴趣,是的。”

        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微微歪了头,他的注意力转向她的衣服。“奇怪……你穿着韦伯家族的百合花。你的家族不是在斯托黑斯扎根几代了吗?”

        安妮的呼吸突然停顿,但她迅速掩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她的目光依然坚定,尽管下颚边缘仍有一丝紧张感。“韦伯夫妇好心地帮助我们今晚的服装,”她平静地说,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歉意,“考虑到我们自从倒台以来所面临的困境,这是...必须的安排。”

        他的姿势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最轻微的迹象表明她的快速思考已经打乱了一些计算。

        “抱歉我过于冒昧了,”狐狸面具闪烁着光芒,他研究她。“也许我们可以在另一个时间讨论你家族以前的财产。”

        “当然。”安妮仔细地行了一个屈膝礼。“您必须原谅我,我有个朋友在等我。”

        当她撤退时,她感到那个男人的注意力跟随着人群中的她。她逗留得太久,透露了太多,但现在没有时间担心这个问题。不是韦斯消失在楼上,像个看到自己鬼魂的人一样行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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