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她母亲的声音穿过混乱。“帮帮我,好吗?”

        她的身体在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了。穿过扭曲的街道,她看到一个人被倒塌的梁柱压在地下。那个人看起来像她的母亲,但她的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曲,关节以完全不同的解剖结构方式旋转。它的脸在恐惧和饥饿的表情之间闪烁,皮肤波动如同受到干扰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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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心,”非母亲叫道,它的脖子像拉长的太妃糖一样伸展,骨头在重新排列自己时嘎嘣作响。“来帮你的母亲。来看看他们给我们看了什么。”

        被困住的身影背后,一个巨大的形状展开——黑如焦油的肉体,以恐怖的优雅移动着。它的脸裂开成一张嘴,里面包含了无数颗牙齿,每颗牙齿都反映出安娅自己尖叫的脸孔的不同版本。她再次逃跑,她母亲的哭喊声变成了让空气本身在恐惧中畏缩的声音。

        这些建筑物现在变得解剖学上正确了——肌肉般的墙壁随着她的经过而收缩,像没有眼睑的眼睛一样流泪的窗户,滴落到地面上的液体嘶嘶作响并冒烟。透明表面的下方,血管在跳动,输送着比血液更黑暗的东西。这扭曲现实的基础每一次心跳都在颤抖。

        她到达了墙壁,但现在它呼吸着,表面因蠕动而起伏。粗如树干的血管在从未是石头的皮肤下脉动。她绝望地开始攀爬,手指找到肉体中的支点,肉体认识她的触摸,并以可怕的热情作出反应。

        曾经是她哥哥的东西不断靠近,它的动作完美地嘲笑人类的行走方式。每一步都在现实本身留下印记,脚印里充满了蠕动的黑暗,并用几乎认不出的声音低语着。

        在活墙的半腰处,安雅向下望去。恶梦般的希干希纳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可能的几何形状,由肉和影子组成,距离被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就像透过一面无穷尽的镜子看过去一样。在远处,一尊巨大的身影移动着——水晶般的铠甲现在暴露在骨骼上,燃烧着橙色的眼睛在现实本身中留下了轨迹,因为它正在注视着她。

        那是她看到他们的时候。两个身影站在屋顶上,仿佛同时存在于她的上方和下方。他们的动作准确无误,每个姿势都经过计算,完美而又错误。较小的一个人的眼睛里蕴藏着冬天本身,而较高的一个人则散发着错误的波浪,让空气像薄冰一样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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