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痛苦中扭曲,女巨人抓住了她的电缆,让她像一个木偶一样悬挂在绳子上。她的斗篷脱落,螺旋状地飘散开去,血液涌向她的头部。框架的压力变成了新的痛苦——被巨人拉向上方,被它与佩特拉的连接拉向后方。
泰坦保持着不自然的静止,头部倾斜的角度让安雅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蒸汽从她造成的表面伤口中升起。但为什么它什么也不做?为什么只是把她留在那里,悬挂和无助?
海因里克的声音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回响。“她记得我们,”“你必须杀了她。”
金属框架发出的呻吟声让安雅的血液里注入了冰水。连接点承受着压力,金属在承受着它从未被设计来承受的压力时开始屈服。
然后泰坦的头部微微移动了一下,尽管安雅从她悬挂的地方无法看到它的脸,但她感觉到它的注意力像是一种物理力量。蒸汽围绕着她的悬浮形体,带来一种奇怪而熟悉的气味。
等一下!
那声音……莱纳!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走了过来。
她看到泰坦的空闲手臂迅速上升,赖纳从他的马上发射自己。他试图改变方向,但他被抓住了。
“不!”安雅在她的约束中挣扎着。无助和绝望扼杀了她的愤怒。
她无法拯救莱纳。她甚至无法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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