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突然松开了对她的抓握。安雅坠落,手中的剑从无力的指尖滑脱。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痛苦和疲劳让她的神经反应迟钝。
她身后连接她和佩特拉的电缆突然紧绷。断裂的框架勒住了安雅的胸部,挤压出她的肺部空气。
通过逐渐暗淡的视野,她看到莱纳从巨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刀光闪烁,他在巨人拳头上刻下自己的道路。他的动作太过流畅,太过熟练。他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泰坦没有对自己的伤口做出任何反应。它的头微微地转向了她,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那么,”海因里克平静地说,“她不是在追我们。”他的语气听起来像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安雅躺在草地上,每一次窒息的喘息都是战斗。框架的断裂带勒进她的肋骨。
莱纳重重地落在她身边,他脸上腾起的蒸汽是泰坦血液蒸发所致。
“坦克,”安雅艰难地挤出声音。“我需要坦克……”
赖纳的手摸到了扣件,努力地扳着变形的金属。“它不会动!这东西上有释放装置吗?”他扫视草丛,看见坦克坠落的地方。“我马上回来。”
世界缩小到绝望的呼吸需求。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模糊地,安雅注意到远处跪着的女巨人正在研究它再生的手。
它没有追赶他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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