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咕啾……嗯啾!”
就像是玩腻了这种夹娃娃机式的操作一般,北安普顿的身体随着触手的动作而被慢慢下压,终于,吻上了心心念念的前辈的唇。
她曾经幻想过多少次,自己的嘴唇与心仪的前辈那温软的唇瓣相接?
性格内敛的她,即便是在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妄想中,也鲜少由自己作为主动吻上对方的一方,毕竟,大黄蜂的性格阳光而愉快,又是相当可靠的航母舰娘,港区的主战力之一,而自己是鲜花旁的绿叶,陪伴着她,和她一同欢笑,一同战斗,这便能让她感到心满意足。
而她仅有的几次“由自己主动”的幻想,几乎全然都是来自于近日,因为失去姐妹而失魂落魄的她,一向强势,此刻却终于在内敛的她面前也变得弱势,让她倾听着哭泣和哀伤的她。
如果自己能用怀抱与吻来安慰她,那该多好……如果自己能照顾着她睡下,而后在因为过度疲倦而多少有了些许黑眼圈的她的唇瓣上落下自己的晚安之吻,又该多美妙?
正直的北安普顿因为自己这份无异于趁人之危的妄想而猛烈摇晃脑袋,可却无法将两人嘴唇相接的姿态驱逐出脑外。
她舔舔唇,想象着大黄蜂前辈嘴唇上的气息,而后便准备和她一同出发前往下一次无果的搜寻。
而此刻的吻,与幻想中的吻截然不同,却又如此类似。
和前辈一同入渠时多少曾闻到过些许的前辈的气息,比起想象中更加温软水润的唇瓣,以及从前辈的鼻端撩过自己的脸颊的湿润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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