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舰装,银色的秀发一直垂落到脚踝,而整具娇躯上包括手臂和大腿的大片肌肤都赤裸着暴露在外,连那丰盈的酥胸都可以轻易看得清清楚楚的女性。

        她曾经面对过这个强敌,只是那一次,是和五位同样可靠的舰娘姐妹们一起,而对方则只有两人,一对容貌酷似的姐妹。

        压倒性的优势,可即便如此,战斗也持续了整天,在敌方高性能的战机攻势中,她们六人都多少受了伤。

        而此刻,姐妹中的另一人,在她艰难地在踩踏下转动视角时,清晰可见――她站在稍远处,饶有兴趣地用那苍白而娇嫩的足趾拨弄着大黄蜂散乱的马尾,大黄蜂那一身短款的水手服,与露出丰盈大腿和挺翘臀部的超短裙,此刻都已经变成散乱的布片,身上的伤痕,倒是似乎都被治愈了。

        而自己那一件始终格外珍惜的,大黄蜂小姐送给自己作为生日礼物的白色连衣裙,此刻,仅仅从微风中的触感,她便能够格外清楚的知道,只会比大黄蜂小姐身上的衣装更加糟糕――因为那件破损的连衣裙下,无论是禁欲系的白色蕾丝内衣还是内裤,都已损坏到无法遮盖住自己那具美丽娇躯,此刻,那仅仅剩下残片的裙装下摆和内衣都已被撕碎,仅仅残存下自己那如同羊脂玉般光洁的下身,本能地,她在羞耻中试图用手遮掩,可作为舰娘的她却在呻吟着准备反击。

        “――我说了让你去吻你那个贪玩的公主殿下,至于其他的东西,将来你可以亲个够。”

        在深海瑞鹤冷淡的声音中,北安普顿的娇躯被几乎从地板之中凭空涌现的粗大触手一口气抓起,旋即,紧紧缠住她的两侧足踝与一双皓腕,将少女的娇躯以X型伸展的方式,慢慢向着大黄蜂的娇躯送去,那件破损到了极限的白色连衣裙,也便无力地从北安普顿的娇躯上滑落,刚好落在了大黄蜂赤裸的腰际,就像是给自己心爱的金发丽人蒙上了一层残破的面纱,令她显得平添了几分凄惨的魅力;只是这层面纱就与大黄蜂身上其余的衣物一样,在深海翔鹤赤裸的足趾碰触下,随意地便被扯到了一边,此刻,北安普顿能够清楚地看见少女的裸体,一双美眸紧闭,仿佛正在一个姐妹团圆的美梦之中,抿紧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些许笑容。

        “嗯唔……!”

        尽管竭力试图做出最低限度的反抗,可是,随着触手绑住少女的四肢,那些看似柔软的物体有着惊人的坚韧度,她在空中扭动赤裸的娇躯,可最后,仍旧毫无抵抗之力的慢慢伏在了大黄蜂的娇躯上,那一对尽管比起港区里那些拥有完美身材的姐妹们逊色不少,仍旧足以称为圆润的乳峰因为重力的缘故显得更加丰盈了些许,此刻轻轻摩擦着大黄蜂那残破不堪的水手服,仿佛对待夹娃娃机中的夹子一般,深海瑞鹤饶有兴趣地让北安普顿扭动不已的娇躯在近距离不断地磨弄着大黄蜂赤裸的玉体,每一次两人乳尖的轻轻碰触,都让北安普顿漏出些许淫靡的悲鸣,而睡梦中的大黄蜂同样也微微皱起眉头,身体无声地颤抖着试图翻身,却随即被地面上浮现的触手轻轻扣住了手臂与双腿。

        深海舰娘们的宫殿,与岸上那干净,整洁的港区不同,潮湿而温暖――仿佛置身于利维坦的肚肠,无论是天花板还是地面上,触手都会随时随地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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