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傍晚的天空,被砸者捂着断裂的鼻梁在地上翻滚扭动,指缝里溢出包不住的粘稠的血。
剩下两个混混终于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睛凶光一现,齐刷刷刺向我,仿佛要把眼前搅了他们好事的袭击者撕碎。
我也不傻,偷袭得手就立刻逃跑,避免同时与两人正面对抗。
“妈的,抓住那个逼样的!”
他们俩一个矮胖得像肥猪,一个高瘦得像猴子,极不协调,乍一看颇有些滑稽。
但他们口中的咒骂和凶残的表情真真切切。肥猪甚至还从身上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在落日最后一丝无力的余晖下反射着寒光。
练过跑酷的我健步如飞,很快便与追兵甩开一大截差距,在一个拐角处突然转向,消失在他们视野里。
肥猪气喘吁吁,满头油汗,再也跑不动了,打手势让前面的瘦猴先行追赶,他自己过会儿跟上。
正合我意。我就是要让他们彼此分开,好逐个击破。
暗巷四周全是低矮的棚屋,存在无数可供攀爬与借力的地方。对于懂跑酷的人来说,无疑是绝佳的反击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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