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蹬墙跃上棚屋,在房顶之间穿梭跳跃,踏过松动的瓦片与棚屋连接处狭窄的墙顶,努力保持平衡,直奔被远远甩在身后的肥猪而去。
“哎……人呢……”
瘦猴刚跑到拐角,气喘吁吁地一张望,却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此时的我正从高处迅速往回赶,逼近上气不接下气,正慢悠悠走着的肥猪。
初降的夜幕遮盖了阳光投射的影子,让肥猪无法通过明暗交织发现异常。
等他听到头顶瓦片被踩踏发出的“咔哒”声,慌张而不可思议地抬头时,为时已晚。
我早已跑到合适的位置,从高处对着他一跃而下,身体像一张大网笼罩着肥猪。
他还没来得及举起小刀,就被我重重地扑倒在地。巨大的冲击力砸在身上,即使是厚厚的脂肪也无法有效保护他,耳畔传来清晰的骨头折断声。
肥猪的惨叫声只来得及发出半截,便被我落下的身躯砸倒,与坚硬的地面共同压迫着腹腔,生生地掐断声带的振动,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起身,从一时半会爬不起来的肥猪手里夺过弹簧刀,向着闻声赶来,被惊得目瞪口呆的瘦猴一步步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