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咿咕嗯嗯嗯——??”
毫无防备地发出悲鸣,少女们理所当然地被推顶上了脑浆溶解的崩溃瞬间。
脑内的无力感和肉体的刺激同时窜入了神经之海的深处,像是要把脑浆摧毁般肆意凌虐切割起柔软的神经。
被以粗暴的方式得到了证实的无力想法在这瞬间就像是某种烙印般被砸进了雌肉们的脑子深处,脆弱的神经在恶劣的诅咒之下抽搐不停,弄得踩着高跟的丰熟肉腿和纤细手臂再度开始胡乱挥舞。
更糟糕的则是怪异刺激碾压脑子的第二作用——颤抖不停的颅内容物似乎是对于这种念头相当相信,因此雌肉们的脑神经甚至在主动强化着二人对于这份怪异想法的深信。
每次想到“自己其实只是个废物”、“凭借这具女体根本赢不了快感”之类的东西,她们的脑子都会抽搐着迸发出更多混乱的快乐,强迫着二人高潮得更加厉害。
因此,即使是在屁眼里的巨物没有被触发,雌性们仍然是升天到了翻着白眼胡乱蹬腿、小腹像是被殴打般收缩抽搐着的地步。
柔软的舌肉垂落在下颌上,黏黏糊糊的涎水则在白皙肌肤上肆意流淌,抽搐着的鼻腔如今则是混乱地向外喷溅着血液和鼻水,下流过头的滑稽姿态甚至比起被药奸到脑子坏掉的悲惨少女也不逞多让,完全不像是什么被人揪住乳首拉扯会变成的样子。
而在她们颤抖脑浆被淫臭包裹、认定了这里就是她们完成基因宿命的地方之后,颤抖神经就开始更加用力地试图驯服她们痉挛肉体和还在负隅顽抗的脑浆。
好似是劈啪作响的电流般抽打着她们颅内容物的快感沿着脑皮层不停游走,修改着原本形成的条件反射和雌肉们自己的惯常想法,试图从内而外地把莉可丽丝们变成杂鱼淫肉便器、也就是和她们身上基因的先代继承者们相同的繁殖用种袋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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