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个戴着判官面具的男人,似乎对这具匿名侠女的肉体极为满意,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忘忧筹”,对着旁边的坊丁道:“这件货,爷今晚要让她在我面前喷出来!开个价吧!”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搓着手就要上前。

        然而,那坊丁却伸手拦住了他。

        就在刚才,他还只是一个麻木的、维持秩序的打手。

        但在此时,他却像一个最专业的掌柜,俯下身,在那被头套罩住的侠女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黄蓉感到了强烈的违和与不解。

        在她看来,这里的一切都应该建立在绝对的暴力与支配之上。

        “肉畜”就是“肉畜”,是任人宰割的牲口,为何还要征求牲口的意见?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她身旁不远处,一位同样戴着凤凰面具、身段婀娜、气质华贵的妇人,也正向她身边的一位常客模样的男人提出了同样的疑问。

        “这位爷,”那贵妇的声音娇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小女子不明,此女既为‘解忧’之畜,为何还要多此一问?难道她还能拒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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