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戴着一张不起眼的羊首面具,闻言发出一声低笑,似乎很享受为这等贵妇解惑的机会。

        “夫人是第一次来吧?”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贵妇缓缓点了点头。

        “呵,”男人发出一声低笑,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洞悉此地规则的优越感,“这坊里的‘畜’,可不都是一样的。您瞧远处那些神情麻木、面黄肌瘦的,大多是签了‘死契’的。或是欠了赌债,或是为家人换救命钱,把自己彻底卖断了。他们进了这门,是死是活都由不得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肉畜’。”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一些身材较为健壮的男女:“还有些,像是码头的壮汉,或是有些姿色的农妇,手头紧想赚快钱,多是为了生计,自愿来此换钱的‘活货’。他们有最低的底线,比如不做会致残或危及性命的玩法。坊里为了保证‘货源’的持续,也会默许他们这点小小的权力。毕竟,弄残一个,就少一个赚钱的工具。他们签的便是‘活契’。不卖断自身,按次取酬,坊里对他们自然也不同些。”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在那位提问的贵妇身上贪婪地扫过,从她华贵的衣料到那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他意有所指地笑道:“而像夫人您这般金枝玉叶的人物,若是想来体验一番……那签的,便是‘逸契’了。”

        那贵妇的身体微微一僵。

        羊首面具男却毫不在意,继续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解释道:能签这‘逸契’的,非富即贵。

        大多是些养在深闺、觉得日子无聊,出来寻刺激的夫人、小姐。

        “坊里会给予她们最大的选择权。她们可以自己设定‘底线’,比如,不接受男客,只接受女客的品鉴,或是只同意某种程度的羞辱。总之坊里可不敢真当畜生待,一切都以您的意愿为主。您来此,不过是觉得日子无聊,寻一份背德的刺激。坊里只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您尽兴而归,好盼着您下次再来。当然,若您愿意,偶尔挂出来,享受一下被众人窥探的滋味,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也是难得的艳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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