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鲁有脚闻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脑中轰鸣,所有之前萦绕心头的疑惑、羞愧与不解,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帮主英明!帮主神机妙算!属下愚钝,竟未曾想到这层!我说那女子武功如此高强,却又为何……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那老妖婆制服,任人玩弄!原来……原来这竟是蒙鞑布下的毒计!”

        “不过……”鲁有脚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浓浓的困惑,“帮主,属下还是有一事不明。就算此女是蒙鞑的棋子,可……可她毕竟也是一位武功极高的高手,想必在江湖上亦非无名之辈。那无遮坊称其为‘辛夷夫人’,似是位高傲贵妇。但无论她是谁,为了给帮主您栽赃陷害,就甘愿……甘愿在那等地方,被……被那般公开凌辱?那可是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奇耻大辱啊!而且,观其被辱之状,那份崩溃与绝望,不似作伪……再者,其花唇光洁、肌理紧致,乳尖虽敏感却无久经人事的松弛痕迹,分明不是沉迷情欲多年的荡妇……难道蒙鞑竟有如此歹毒的手段,能将一个高傲的女侠,折磨至此?她……她究竟是何等心态?”

        “心态?”黄蓉轻轻重复了一句,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变得悠远而冰冷,仿佛在剖析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可悲的灵魂,“鲁长老,你行走江湖多年,当知人心之诡谲,远胜过世间任何毒药。”

        她缓缓转回头,看着鲁有脚,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仿佛映照着无间地狱的景象:“或许,此女本就心志不坚,被蒙鞑抓住了某种致命的把柄,不得不从;又或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仿佛洞悉了人性最深沉黑暗的悲哀。

        “……或许,这世间,总有些人,表面上高傲清冷,骨子里却自甘堕落,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公开羞辱的下贱快感。她们平日里被世俗规矩压抑得太久,性欲如火山般深埋,初次喷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你看她花唇光洁、肌理紧致,非是久经人事,而是性癖方觉醒——此等女子,武功越高,责任越重,内心压抑越深,一旦触及禁忌,便如决堤洪水,甘愿以身败名裂换取灵肉分裂的极致耻悦。她那所谓‘辛夷夫人’的身份,那身武功,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的幌子罢了,实则为在淫窟中求得更极致的‘玩弄’与‘刺激’!这,也是蒙鞑能利用她的原因之一。”

        黄蓉这番话,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割在自己身上。

        她将自己那份为国为民的献祭,与那份病态的自毁自弃,混杂在一起,以一种“分析敌人心态”的方式,用最恶毒的语言,描绘着自己此刻最真实的写照,仿佛要通过这种言语上的“自我凌迟”,来麻痹内心深处那份滔天的羞耻与自责。

        而她那强大的武功,在这番自剖中,也成了她“淫荡”的注脚,成了她享受“玩弄”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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