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却又巧妙地将其全部投射到了那个虚构的“蒙鞑棋子”身上。

        鲁有脚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帮主竟然能将一个人心的阴暗面剖析得如此透彻。

        他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疑惑,瞬间被黄蓉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彻底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与厌恶。

        “帮主英明!属下明白了!”鲁有脚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这女子竟是自甘堕落,压抑成狂的天生贱骨!属下之前还为她感到不平,如今看来,倒是属下妇人之仁了!她这般骚货,果然是活该受这等折辱!”他彻底将自己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同情与敬畏,转化为了黄蓉所期望的“敌意”。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黄蓉深深一揖,脸上充满了羞愧与自责:“帮主恕罪!属下……属下竟还对那等污秽之物,生出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属下该死!属下险些中了蒙鞑的妖法!”他彻底将自己心中那份对“三百六十号”的欲望与对帮主身份的怀疑,都归结为蒙鞑的“妖法”和自己的“愚钝”。

        黄蓉看着他这副幡然醒悟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

        她知道,鲁有脚的这番自我解释,成功地为她洗清了所有的嫌疑,也彻底巩固了她“女诸葛”的形象。

        但与此同时,她也感到自己正在将这个忠厚老实的汉子,一步步地推向更深的“欺骗”。

        “鲁长老,你无须自责。蒙鞑诡计,防不胜防。”黄蓉语气和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已查明此为蒙鞑的毒计,那我们便更不能让其得逞!这‘三百六十号’,既是他们用来惑乱人心的棋子,我们便要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她!”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算计者的、病态的兴奋:“鲁长老,你听我吩咐。这几日之内,那女子必然会再次被推上展台。你务必再次前往‘无遮坊’,在暗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女身上所有不易察觉的胎记或疤痕,都给我详细地观察清楚,记住!包括她身上每一个角落!若是发现有任何与她容貌身形气质格格不入的细节,都要记录下来!例如,她右侧臀瓣与大腿根相接处,那枚金色数字烙印,可有任何细节变化?甚至,若有机会,想办法点她几个穴道,看看她内力运转时身体的真实反应,以及是否会因为穴道被点而露出一些属于蒙鞑武功的破绽!我要知道她的一切,里里外外!这不仅仅是为了揭穿她的身份,更是为了研究蒙鞑可能使用的药物或秘术!这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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