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强忍着喉间的恶心与翻腾的气血,仰起头,张开檀口,颤抖着,将寂灭大师那依旧湿漉漉、散发着浓重腥气的阳物,小心翼翼地纳入口中,开始极为细致、甚至堪称虔诚地舔舐清理起来,仿佛在对待一件神圣的法器。

        寂灭大师垂眸,看着胯下这绝色女子屈辱而驯顺的动作,感受着那温软舌尖的服侍,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一种混合著满意、矜持与残余欲望的神色,缓缓颔首:

        “诚王府手段,果然名不虚传。早闻苗女性烈如火,桀骜难驯,不曾想王爷竟能将其至如此地步……着实令老衲,叹为观止。”

        “哈哈哈——”赵元庆放声大笑,志得意满地抚着短须,“大师过奖。说来,也是这贱婢自身”天赋异禀“。寻常女子,若想调教到这般知情识趣、诸般技艺纯熟,非三五载水磨功夫不可。而这贱婢,初入府时,野性未除,便是最基础的口舌侍奉亦做得僵硬不堪。不过区区数月……”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狎昵的意味,“便连吞精饮溺这等事,也能面不改色,甘之如饴了。”

        他忽然倾身向前,靠近寂灭大师,目光却落在安碧如卖力吞吐的侧脸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一种变态的珍视:

        “不瞒大师,这贱婢身上,本王最爱的,便是这一张巧嘴。府中”美人纸“众多,能令本王尽兴者,唯她尔。”

        “竟能到如此地步?”寂灭大师眼中闪过与他年纪截然相反的欲望,他再次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神情肃穆,“那老衲可要好生讨教一下安姑娘的技艺了!”

        ……

        夜色如墨汁般浓稠,彻底吞没了相国寺最后一角飞檐。

        偏殿内,残烛将尽,焰心不安地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如同蛰伏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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