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是作假,但那近在咫尺的温热躯体,耳边撩人的喘息,以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仍让他血气上涌,脸颊烫得惊人,身体某处更是诚实而尴尬地起了反应。

        黑暗中,安碧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那诱人的呻吟微微一顿,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奈与些许好笑的叹息。

        “坏小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娇嗔,却更低,更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可别把姐姐想歪了……姐姐……姐姐的身子,还是清清白白的呢。”

        这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为何要对他撒谎?

        这副躯壳早已在诚王府的日日夜夜里被里里外外玩弄了个透彻,不知辗转承欢过多少次,成为赵元庆犒赏属下、维系权力的工具之一。

        肮脏,破败,她自己都嫌恶。

        可偏偏,对着这个眼神清澈、会叫她“安姐姐”、敢对着诚王吟诗拂袖的小弟弟,那早已碾落成泥的尊严,竟又挣扎着生出一点可怜巴巴的、自欺欺人的根芽。

        她不愿,也不敢,让他看见这身皮囊之下的不堪与污秽。

        夜色渐浓,刻意制造的声响渐渐止息。或许是精力消耗,又或许是心神放松,身旁的林三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竟就这般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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