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跪立在床上,双手掐着莉莉那变得格外柔软的腰肢,把自己的肉棒堵在莉莉的小穴内塞好后,前后挪动着莉莉的身体套弄起来。

        就好像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莉莉想道。

        最后,莉莉听着自己那仿佛要被摇碎的淫叫声,等来了腹中鼓胀到极限的龟头,所射出的精液。

        本能催动身体抵达高潮的她利用小穴自发的痉挛与规律的收缩,饥渴的把插在身体里硬邦邦肉棒榨干最后一丝精液,吐出了一个软趴趴但心满意足的肉茎,同时也彻底榨干了她体内最后的一丝体,留下了一具软趴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身体。

        被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丢在床上的她尝试好几次翻身,企图照例用口舌为主人清洁下体,但直到说唐归鹤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解开她手臂上的拘束要带她去洗澡的时候,她都没有成功。

        “主人,莉莉犯错了,莉莉刚才的表现很差劲,请主人惩罚莉莉吧。”

        睡前快要被戴上马具型口枷的莉莉是这样说的。

        “不,你做的很好,刚才我很舒服的,不用这么苛责自己,安心睡觉吧。”

        为戴上马具型口枷的莉莉插入深喉塞子的唐归鹤,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于是第二天,是莉莉来到主人家中,第一次缺席早安咬;是半年多以来,第一次没有在工作日陪同主人一起出门;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下身和胸前震动的道具所唤醒了;更是她习惯了新的生活后第一次,凌乱的床旁,没有那具熟悉的身体,甚至没有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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