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
莉莉回归了那种,早上起来用一个早安咬为主人送行,晚上回来静静地候在主人余光的边缘,等待着自己被使役的那个时机。
只不过工作的难度比之前高了不少,被强制背祷式拘束的双手让她的平衡变得难以掌握,新换的带锁五英寸高跟鞋让她长时间站立时脚趾难免酸痛,经常性附加在身上的眼罩口塞不仅让她呼吸困难,如何清晰辨识自己在房间内所处的位置也成了新的需要训练的课题。
相比之下,如何忍耐着来自下体与胸部的快感保持上身直立,大腿环,膝盖锁,乳胶一步裙的轮换使用迫使她的活动范围限定在卧室所在的二楼,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问题了。
但面对挑战,莉莉是绝不畏惧的,而让她沮丧的,却是冷落。
纷繁的拘束装备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增添了她的魅力,但在更直接且现实的层面上,加大了主人享用她的繁琐程度——尤其是他还坚持自己给莉莉上拘束的时候。
抛开几乎时隔半年才在小穴内射精一次的‘漫长’性生活间隔不谈,哪怕只是用嘴来侍奉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长。
明明不过是从在主人快苏醒时用早安咬来唤醒,变成了等到主人醒来,摘掉口塞或者口枷上的塞子后再口交侍奉并在结束后重新带上口球或插上塞子,主人对于早安咬的热情,顿时一落千丈。
虽然每次主人都会摸着她的头说:“莉莉真乖,今天休息休息吧。”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唐归鹤喜新厌旧,另寻新欢,只不过是因为繁重的课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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