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主人打得那么用力…”她立刻抗议,但尾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借着床头灯的暖光,我能看见她耳尖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随着揉按的持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攥着被单的手指也松开了。
当我无意中碰到她腿根某处特别的部位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脸颊深深埋进头里。
我没说破这个发现,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力道放得更轻。
“翻过来。”她犹豫了几秒才慢吞吞地转过身,双手欲盖弥彰地挡在腿间,湿润的金色眼眸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手拿开。”
“…不要…”她摇头,耳尖抖得厉害,“…那里…不用涂药……”
我没理会她微弱的抵抗,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两侧。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紧闭着眼睛装死,但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剧烈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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