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确实令人心跳加速——原本粉嫩的花瓣因为责打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微微肿胀的阴核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蜜液把整个沟壑都染得湿漉漉的。
我用指尖蘸了些特制的修复凝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也有些发抖。
“会很凉。”我低声警告,然后将药膏轻轻抹在最敏感的花蒂上。
“…咿!”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乱蹬,“太、太冰了!…”但她很快发现这份凉意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火烧般的疼痛,紧绷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只是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当我的手指沿着红肿的阴唇涂抹时,她咬住下唇压抑着细碎的呜咽。
指尖偶尔不小心滑进湿润的缝隙,她立刻夹紧大腿,从喉咙深处挤出小猫般的呜鸣。
半凝固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拉着细丝沾在我的手指上。
“…已经…可以了吧…”她红着脸小声抗议,试图合拢双腿。
我没阻拦,只是用湿纸巾仔细擦净手指,然后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我胸口,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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