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松开想要并拢双腿的力气,重新瘫软在沙发上,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那你拍吧……记得,只能用来学习……不许做别的……”最后一句警告,苍白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当然,老师,我保证。”他笑着,调整角度,对着我的私处和胸部,拍下了许多照片。

        闪光灯偶尔亮起,刺痛我的眼睛,也仿佛将我的羞耻永久定格。

        他甚至要求我换了几个角度和姿势,以便“全面记录”。

        我都照做了,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教学道具。

        直到他心满意足地停下,我才如同获得赦免一般,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因为羞耻和颤抖而笨拙不堪,衣物也留下了匆忙的痕迹。

        他带着摄像机和里面那些可怕的“学习资料”离开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

        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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