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看?”她问,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询问。
“我不知道……好奇。”
“好奇什么?”
我答不上来。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夕阳的光线从西窗斜射进来,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清晰可见。
“你笔记本里写的东西……”我艰难地开口,“关于我。”
杨雯雯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深潭,看不出情绪。
“我写了很多学生的观察记录,”她说,“这是教师工作的一部分。”
“但你说我‘太锋利’。”
“你确实很锋利。”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你的回答,你的眼神,甚至你沉默的方式,都带着一种……攻击性。这不是批评,只是观察。”
我看着她的背影。夕阳把她的轮廓镀上金边,针织衫下的肩胛骨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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