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恨我爸。”这句话冲口而出。

        她转过身。

        “他毁了我的家,毁了我妈。”我继续说,声音在发抖,“但我妈还让我去见他,还说他是我爸。我不明白,为什么错了的人不用付出代价,受伤的人却要继续承受?”

        杨雯雯走回桌前,但没有坐下。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母亲的宽容,不是软弱。”她轻声说,“而是她选择了不让自己被仇恨吞噬。这很难,比恨一个人难得多。”

        “老师您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越界了。但杨雯雯没有生气。她只是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往事。”她说,“但我想告诉你的是,锋利可以保护自己,也会刺伤别人,最终伤到自己。试着把锋刃收起来一点,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自己。”

        她拿起笔记本,放进抽屉,锁上。

        “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她说,“你还是我的课代表,我还是你的老师。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