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听来,每个字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我盯着她握杯子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双手,在梦里曾插进我的头发,曾抓紧我的肩膀。
回到教室时,路轩凑过来:“伞还了?”
“嗯。”
放学时,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她正低头批改作业,眼镜滑到鼻尖,右手握笔,左手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落的发丝。
“杨老师。”我敲门。
她抬头,看见是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进来吧。”
我接过稿纸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很轻的一触,却像静电般让我浑身一颤。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才移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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