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读我的文字。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用笔在页边做批注,嘴唇微微动着,像在无声念诵。
有一缕头发总是滑下来,她一次次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而不自知。
某一刻,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
我来不及躲闪,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却渐渐深了起来,像潭水泛起涟漪。
时间仿佛静止了。窗外的雨声、远处的铃声、走廊的脚步声都退得很远,只剩下我们之间这片安静的空气,和她眼中我看不懂的微光。
“这里写得很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尤其是对‘主体性’的理解,很透彻。”
我喉结动了动:“是老师教得好。”
她轻轻笑了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稿子。可我却看见,她的耳根又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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