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坚挺的肉柱嵌在她两腿之间——大半截已没入了那道被撑得泛红的肉缝里。肉穴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只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嘴。

        女人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已淌了一大滩液体,几乎漫湿了整片玄关,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一层亮光。

        那是淫水。看来两人在门前已经鏖战了许久。

        “…………不……不行了……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哑了。沙沙的,闷闷的,从嗓子眼里被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发颤。

        狼王的声音带着笑:“不是还有半小时嘛,今天堵车可厉害了。够你高潮多几次了。”

        “呜……不……可以再……对不起他了……”

        女人低声哭了出来。声音碎碎的,噎噎的。

        “……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呜……哦……哦——不要——啊——”

        “被我怎么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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