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笑得更邪了。

        余中霖虽然只能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看不见他的脸——但从画面轻微的晃动和他话音里那股得意,不难想象他脸上此刻挂着的,定是猎手观赏猎物徒劳挣扎时那副餍足的嘴脸。

        他继续推送着腰胯。每一下推送都扎实地撞到底。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黏膜,最后重重地顶在那圈子宫颈口的嫩肉上。

        “叫骚一点,叫大声一点,快点让我射出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们小两口。”

        “哦……喔……不……不行……隔壁会听到的……嗯……嗯……哦?……噢?……”

        女人还在忍。

        她的屁股在抖,却不肯主动迎合。

        叫声从嘴巴和鼻腔里泄出来,但还在竭力压着音量。

        她怕隔壁听见。

        怕这栋楼里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此刻正在家里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从身后操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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