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米摇摇头,挣扎着直起身子,虽然胸部麻麻涨涨的不舒服,但没到疼的地步。
她一只手的手臂虚虚遮挡住自己凸起的乳尖,一只手握着昼明的手腕往下探。
“可以了。”
和昼明做爱,她不需要太多的前戏。
带点痛和撕裂的感觉才是她想象中的性爱。
那样带来的不仅是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更能防止她沉溺在其中。
昼明的手搭在她腰上没了动作,良久,在捧米要离开盥洗台时才去细吻她颤抖的眼皮,“别着急。”
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捧米希望性是带痛的,是能在其中清醒和控制的。
昼明则希望她能享受,而不是一味的拒绝和畏惧,更后悔第一次过于粗暴,导致捧米在潜意识里有点害怕和他做。
“做不做呀?”捧米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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