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男人都经不起语言上的刺激。
昼明往前走了一小步,拿起她腰间的浴巾盖在她背上,龟头直挺挺的戳着她的阴蒂,就这样上下磨着穴口,粗鲁又用力。
捧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异常敏感,在昼明简单的动作下,她呼吸急促,被磨得身子发软,淫水也是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堆聚在她屁股下灰色的浴巾上,形成一个小水滩。
搂着昼明的肩膀,捧米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真的可以进来了。”
她大张着腿,让昼明产生一种可以随意支配她身体的错觉。
昼明眼都不眨,用手指勾起多余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戴在自己的肉棒上。
指背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两指轻扶着肉棒,抵着翁张的小口进了一个龟头。
猝不及防地进入,捧米头皮发麻,忽然想起第一次做的时候那种剧烈的痛感,她一口咬住昼明的肩膀,留下一个青红的牙印。
“痛痛痛痛痛——你出去!”
昼明立马退出,又恍若未闻地将龟头再次挺进去,重复几回动作后,慢悠悠地开口:“真痛还是假痛?痛也不会停,我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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