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看到一个蹲在黑暗里的女人,风衣大敞,腿间反着水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又湿了一次。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腿,扣上风衣,逃一样跑回电梯。
回到家,她没开灯,直接瘫在玄关的地砖上。
风衣敞着,乳头还硬着,腿间黏糊糊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
这一次,她没有骂自己变态。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我想走得更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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