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选了周三凌晨三点半。
那天是工作日最安静的夜晚,酒吧街已经散场,写字楼的保安大多在门岗里打盹,外卖小哥也很少再穿梭。
她提前两天踩过点:从小区后门出来,右转穿过一条废弃的自行车道,再拐进老城区一条叫“柳荫巷”的窄街。
这条巷子两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低矮居民楼,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只剩昏黄的橘光,像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她没穿那件米色风衣了。
这次她选了一件黑色薄款连帽卫衣,长度刚到大腿中部,下面直接真空。
卫衣面料柔软,内侧绒毛摩擦着乳尖,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羽毛在轻轻撩拨。
她把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脖颈。
脚上是一双黑色人字拖——她故意不穿袜子,让脚背完全裸露在夜风里。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整整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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