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是她,但又不像。
胸部在卫衣下高高隆起,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饱满,卫衣下摆被臀肉微微撑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微微侧身,镜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阴部被阴影遮住,但她知道那里已经湿润——只是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卫衣下摆正中央的位置。指尖立刻感受到温热的黏液透过布料渗出来。
“……真下贱。”她对着镜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自我厌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对话。
她把备用钥匙绑在脚踝的细链上——链子很轻,银色,贴着皮肤冰凉。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叮当,像某种隐秘的铃铛。
推开小区后门的那一刻,夜风像情人一样扑上来,直接从卫衣下摆钻进,卷过阴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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