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液体,混着高潮的余韵。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一碰阴蒂,就又小幅度地痉挛了一次。
她没有哭。
她只是盯着夜空,喘息渐渐平复。
然后,她用沾满尿液的手指,慢慢在自己乳头上画圈。
乳尖立刻又硬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下次……我要把绳子绑得更死一点。”
“让挣脱变得……更难一点。”
那一刻,她终于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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