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她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嘴唇咬得发白,瞳孔因为缺氧而放大。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希望被发现。
希望对面楼的某个陌生男人忽然走到窗前,揉着眼睛,然后僵住,然后瞳孔猛地收缩。
希望他看清她此刻有多下贱。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把她最后一层遮羞布割得粉碎。
林晚颤抖着,把手伸进睡裙下摆。
她没有直接碰阴蒂——她不敢。
她只是用指腹在阴唇外侧轻轻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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