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后,她以为会缓一缓,可跳蛋还在震,铃铛还在响,月光还在照,夜风还在吹。身体一次次被推上巅峰,又一次次崩溃。
她失禁了无数次。
尿液混着淫水,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颤动的镜面,反射着月光。
口水从嘴角不停流下,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乳头被夹得发麻,却又因为铃铛的牵扯而不断传来新的刺激。
她彻底迷失在这种反复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与羞耻里。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人走进来,看见这个被绑在树间的女人——蒙着眼、塞着口球、乳头夹着铃铛、腿间一片狼藉、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又高潮了。
最猛烈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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