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反复打开相册,看自己拍的那张飘窗玻璃照片——不是拍身体,是拍那片被胸口压出的雾痕。
她每次看都觉得恶心,又每次都看得下体发胀。
她试过不碰自己。洗冷水澡、做五十个深蹲、把手机锁进抽屉。可越克制,脑子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
“我想再试一次……不是在窗边,是……出去一点点。”
第四天凌晨1点40分,她终于投降了。
她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米色中长风衣。
双排扣,内里光滑的涤纶衬里,长度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五厘米。
去年双十一买的,当时只穿过两次,因为“太素了,不像自己会穿的衣服”。
现在它成了完美的道具。
她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把风衣外面那层腰带系得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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