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脱了。
她低头看自己:乳头因为紧张和空调已经挺立,阴毛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卷曲,大腿根有一丝凉意正在扩散。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风衣口袋。又拿了一把备用钥匙,用力攥在掌心,直到金属硌疼。
电梯下到一楼,她没敢直接走正门。
她拐进地下车库的B2层。那是她住的这栋最偏僻的出口,监控坏了三个月物业都没修,路灯也只剩两盏还亮着,照出一片昏黄的死角。
她站在消防通道的铁门后面,听了三十秒。
只有水管滴答声,和远处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她推开门。
夜风像一只冰冷的手,直接从风衣下摆钻进来,贴着阴唇往上抚。林晚“嘶”地吸了一口气,差点把钥匙掉地上。
她沿着车库最外侧的墙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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