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陈雨晴俯身想继续揉捏林婉柔乳房的那一瞬，一股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力气突然从指尖涌上来——药效似乎在短暂回光返照。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勉强勾住女儿纤细的手腕。
力气小得可怜，却足够让她动作一顿。
“晴……晴晴……住手……”
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最后的怒意和绝望。
陈雨晴低头看着我抓着她的那只手，先是愣住，然后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却不是害怕或愧疚，而是……一种积压已久的、扭曲的委屈和狂喜。
“爸爸……你终于肯碰我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笑得肩膀都在抖，“晴晴等今天……等了好久好久了……从第一次在器材室被他们操屁眼开始，我就想着……总有一天，爸爸会亲手把我按在地上……把我操哭……”
她突然用力一甩，把我的手腕反扣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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