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或许是药效让她亢奋,或许是她早就偷偷练过。
我那点微弱的恢复瞬间被碾碎,手臂被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爸爸是我的……”
她哭着俯下身,泪水滴在我脸上,滚烫得像烙铁,“不允许只有妈妈占有你……妈妈可以天天被你操,被你射在子宫里……凭什么晴晴不行?晴晴的处女膜……屁眼……嘴巴……全部都是为你准备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强行跨坐在我腰上。
睡裙撩到腰际,下体完全贴在我半硬的性器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磨蹭。
她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的浴袍往下淌,黏腻得拉出丝。
“爸爸……亲我……”
她哭着捧起我的脸,强行把嘴唇压下来。
我试图偏头,却被她双手死死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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