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夹杂哭腔和喘息,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每句淫词浪语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底——她错了。
即便许穆尺寸不如我,但靠着这些层层铺垫的羞耻仪式和精准节奏,他也能把她一次次推上绝顶的高潮。
灵魂出窍?此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融化、在被彻底占有!
“摸摸她,小闯,摸摸你的小女友。她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许穆喘息着,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伸手解开夏芸右手腕的镣铐。
我颤抖着走过去,握住她那只无力下垂的手。
掌心冰凉全是冷汗,指尖却疯狂抓挠我的手背,像在求救,又像在分享这灭顶的快感。
“芸宝……爽吗?”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混合着许穆唾液的湿热中索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爽……阿闯……被许哥肏得好爽……呜呜……我要坏了……我错了……他能让我飞……”
夏芸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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