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被两个男人共同支配的极致羞耻中,迎来排山倒海的高潮。
膣道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许穆,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绷得笔直,丝袜前端绷出细小的褶痕。
我也到了临界。盯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敞开的米色连衣裙上,溅出白浊的斑点。
几乎同一秒,许穆也发出一声闷哼,在她最深的战栗中完成灌注。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顶死在最深处,任由夏芸那痉挛的膣道反复挤压吮吸,才猛地抽离。
避孕套里胀满的热流剧烈晃荡,他随手将其扯掉扔在一旁,露出那根粘满白灼液体,青筋毕露的肉枪。
许穆的目光冷冽,落在夏芸那片还在一张一合的鲜红穴口上。
他伸出两根修长手指,精准地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阴核,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动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
“啊——!许哥……别、别揉那里……要尿了……呜啊——!”
夏芸尖叫着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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