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就是这样,继续!阿闯,看看你的小女友,是不是很骚?”
许穆的手掌按住她的耻丘,指尖再度发力,双重刺激下,夏芸的身体彻底失控,第二波潮吹来得更猛,液体像失控的喷泉,洒在许穆的小臂上,顺着诊疗椅的边缘不断滴落。
我手上的速度已经快成了残影。看着那透明的爱液不断在夏芸的腿根和地毯上蔓延,我只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在这股令人疯狂的感官风暴中,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发出了今晚第二次低吼,滚烫的精液稀稀落落地再次喷射在她的裙摆和那一滩积水中。
“再来一次,小芸。让阿闯看看你能喷多少。”
“不要……许哥……我喷不动了……呜啊……可是……好爽……又要……啊——!喷了……老公……我又喷了……许哥的手好坏……”
许穆挺着无套的肉茎反复插拔,让她高潮余韵中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点燃。
夏芸的尖叫已经带了哭腔,那种失控的淫态在镜头下无处遁形:
“啊啊啊——!许哥……肏我……再肏我……我喷给你看……喷死我吧……呜呜……阿闯……我被玩成这样……你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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